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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世玄元

在唐玄宗之后,唐朝人所有写到“玄”的地方,都要改写成“元”字,避讳嘛。就像汉朝人在汉文帝刘恒之后,凡是写到“恒”的地方,都要改写成“常”字。所以,老子原本说的是“道可道也,非恒道也”,到了汉文帝后就变成 “道可道,非常道”了。不过,有趣的是,这玄元避讳一事,有避玄改元的,也有避元改玄的。避来改去的,在古书里也就形成了玄元不分、混用互见的奇观。比如,在清代,因为康熙皇帝名叫玄烨,结果就逼得唐玄宗改了名。我曾见过一部以清朝武英殿本为底本出版的《通典》,那上面的唐玄宗都变成了唐元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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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可道也,非恒道也;名可名也,非恒名也

《淮南子·道应训》里有一个故事– 桓公读书于堂,轮人研轮于堂下,释其椎凿而问桓公曰:”君之所读者何书也?”桓公曰:”圣人之书。”轮扁曰:”其人在焉?”桓公曰:”已死矣。”轮扁曰:”是直圣人之糟粕耳!”桓公悖然作色而怒曰:”寡人读书,工人焉得而讥之哉!有说则可,无说则死。”轮扁曰:”然,有说。臣试以臣之所轮语之:大疾则苦而不入,大徐则甘而不固。不甘不苦,应于手,厌于心,而可以至妙者,臣不能以教臣之子,而臣之子亦不能得之于臣。是以行年七十,老而为轮。今圣人之所言者,亦以怀其实,穷而死,独其糟粕在耳!”故老子曰:”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 话说当年某天齐桓公正在堂上读书,一位做车轮的工匠在堂下砍削车轮,他放下手中的椎子和凿子,问齐桓公:”老大您正在读的是什么书?”桓公说:”是圣人的书。”这位叫阿扁的轮匠又问:”这位圣人还活着?”桓公回答说:”早已死了。”轮扁说:”那您读的只能是圣人的糟粕了。”桓公一听,可不高兴了,一下就变了脸色,怒道:”我读我的圣贤书,你一个小小工匠有什么资格讥笑我?你说得脱,走不脱。给不出个说法,我要你的命。”轮扁说:”好,我给你个合理的解释。就拿我做车轮的体会来说道:削木制轮,要打榫眼安辐条。如果榫头大,榫眼开小了,就会滞涩安不进去;如果榫眼开大了,榫头做小了,太松滑动不牢。这不松不紧、得心应手,达到圆融微妙的技巧,我无法传授给我的儿子,而我的儿子也无法从我这里学到;所以我尽管年逾古稀、年老无力,但还得亲自做车轮。由此可见,圣人的话中如果有高深神妙的精义,但由于不能言传,所以也必定会随着圣人死去而带走,留下来的只不过是些糟粕罢了。”所以,老子说,”道可道,非常道;名可名,非常名。”